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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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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季刊）第25卷第6期
(总第109期)
2025年11月
目录
综述
……………………………………………王也 李海风 杨汝岱 易君健/1411
论文
改革中的央地关系与国家能力形成——基于改土归流与滇黔驿道的识别策略(全文下载 在线附录 数据文件)
……………………………………………………张潇杨 罗挺威 林建浩/1443
职工教育培训的生产率效应——来自群聚识别的证据(全文下载 在线附录 数据文件)
……………………………………………………………马丽君 万攀兵/1460
……………………………………………………………何凡 王姣 黄炜/1478
数字金融助推“一带一路”国家小微企业成长(全文下载 在线附录)
…………………………………………………………………………李政/1495
创新产品的研发投入、信息设计与价格竞争(全文下载 在线附录)
…………………………………………………杨仁琨 吕铖 徐硕 郑捷/1512
“双一流”建设提升中国经济学研究的国际化水平——区域国别视角(全文下载 在线附录 数据文件)
………………………………………………徐航天 苏志 侯俊军 林为洋/1528
贸易保护主义抑制中国企业跨国并购(全文下载 在线附录 数据文件)
……………………………………………………尉亚宁 鲍晓华 邓建鹏/1544
预算如何体现国家的战略和政策？——以西部大开发为例(全文下载 在线附录 数据文件)
…………………………………………………………王帅 李明 李珍珍/1561
社会保险费强征管如何影响就业机会(全文下载 在线附录 数据文件)
………………………………………………赵颖 高怡菲 鲁元平 叶菁菁/1579
择偶偏好与同型婚配——来自择偶偏好调查实验的证据(全文下载 在线附录 数据文件)
………………………………………………………………石泽华 周扬/1595
《专利法》修订促进企业专利质量提升——“立法先行”的作用机制(全文下载 在线附录)
………………………………………………………………朱兰 张万卿/1610
重点产业政策如何影响产业间联合创新？——基于企业专利合作的证据(全文下载 在线附录)
……………………………………………李建成 陈强远 张莉 宋小宁/1625
进口市场竞争加剧增强中国的汇率传递效应(全文下载 在线附录 数据文件)
…………………………………………………徐建炜 杨严钧 刘亚琳/1642
农业保险保费返还是对保险模糊性溢价的补偿——理论解释与实验证据(全文下载 在线附录 数据文件)
…………………………………………………易福金 王圣柯 丁屹红/1660
直播电商浪潮下的企业创新困境——来自中国消费行业上市公司的经验证据(全文下载 在线附录 数据文件)
…………………………………………………………罗党论 李怡慧/1679
综述
工具变量法最新理论发展与应用展望
王也 李海风 杨汝岱 易君健
摘要：现有因果推断方法主要基于三种思路解决由不可观测的异质性导致的内生性问题，其中基于排他性约束的工具变量法(IV)是最主要的方法之一。当存在异质性处理效应时，局部平均处理效应(LATE)框架为IV估计量提供了一个清晰合理的解释。但是，当使用多个工具变量或内生变量为非二元变量时，受限于对个体偏好结构和选择结构的简单假设，经典的LATE框架不能为IV估计量提供一个合理的解释。同时，经典的LATE框架不能估计非依从者的平均处理效应。关于这些问题的讨论推动了工具变量法的不断发展，本文从三方面对其进行总结和阐述。首先，本文讨论了最新文献在多个工具变量或内生变量为非二元变量时对LATE框架的补充和拓展；其次，梳理了边际处理效应(MTE)与LATE的关系以及如何基于MTE将LATE外推得到非依从者的平均处理效应；最后，本文还归纳了Bartik工具变量这一特殊的连续型工具变量的最新理论发展。
关键词：局部平均处理效应；边际处理效应；Bartik工具变量
DOI: 10.13821/j.cnki.ceq.2025.06.01
论文
改革中的央地关系与国家能力形成——基于改土归流与滇黔驿道的识别策略
张潇杨 罗挺威 林建浩
摘要：本文以明清时期的贵州改土归流变革为例，探讨改革中的资源投入强度和央地关系对于改革长期效应的影响。首先，利用各县到滇黔驿道的距离作为资源投入强度的代理变量，本文发现，离驿道越近的地区，其当代发展水平越高；其次，相比于抵抗中央，采取与中央合作妥协的应对策略会使地方获得更高的长期改革效益；最后，本文从基础设施建设和文化传播两个维度论证了国家能力是制度变革产生长期影响的作用机制。
关键词：制度变革；央地关系；经济发展
DOI: 10.13821/j.cnki.ceq.2025.06.02
职工教育培训的生产率效应——来自群聚识别的证据
马丽君 万攀兵
摘要：本文结合群聚识别与DID方法探讨了职工教育培训与企业生产率之间的内在联系。研究发现：2006年职工教育经费税前扣除制度改革在2.5%政策门槛处形成企业群聚，该现象主要源于门槛右侧部分群聚企业削减了职工教育经费，进而导致其全要素生产率显著降低。且这种负向激励效应在高技术行业企业、融资约束程度较高企业和私营企业中表现得更为明显。而加快地区职工技术培训供给能力建设能有效缓解企业职工教育经费下降引致的生产率损失。
关键词：职工教育培训；全要素生产率；群聚
DOI: 10.13821/j.cnki.ceq.2025.06.03
疫苗接种、人力资本积累及其经济收益
何凡 王姣 黄炜
摘要：本文考察了我国20世纪流脑疫苗接种对个体人力资本积累和收入增长的影响。结果显示，流脑疫苗接种显著促进了个体人力资本积累，其中经济社会背景较差个体从中获益更大。流脑疫苗接种还分别提高了受益群体3.2个百分点的就业概率和7.4%的收入，而人力资本积累发挥了重要作用。进一步发现，流脑疫苗接种的收益是成本的61—110倍，而人力资本回报收益在总收益中占据主导。本文结论为总结我国早期公共卫生事业发展的长期效果提供了经验证据。
关键词：疫苗接种；人力资本积累；经济收益
DOI: 10.13821/j.cnki.ceq.2025.06.04
数字金融助推“一带一路”国家小微企业成长
李政
摘要：本文以各国移动支付平台的推出为准自然实验，基于中国参与通信领域国际公共产品供给的视角，考察数字金融对“一带一路”国家小微企业成长的影响。研究发现，数字金融助推“一带一路”国家小微企业成长水平提升9.35%，且该效应随中国通信项目援助增加而增强。原因在于中国通信项目援助通过扩大国际公共产品供给，提高了“一带一路”受援国信息基础设施水平，进而通过“质量效应”与“成本效应”增强小微企业技术可及性，弥合数字金融发展中的数字鸿沟。此外，数字金融通过改善融资环境、优化社会信用环境和提升资金配置效率促进小微企业成长，这些机制在受援国更为显著。
关键词：数字金融；企业成长；国际公共产品
DOI: 10.13821/j.cnki.ceq.2025.06.05
创新产品的研发投入、信息设计与价格竞争
杨仁琨 吕铖 徐硕 郑捷
摘要：本文在垂直差异化寡头市场中引入贝叶斯劝说，研究新产品的质量披露机制与信息规制政策对市场竞争与产品创新的影响。研究发现：自选披露机制下，创新企业在产品目标质量足够占优时选择完全披露；否则选择部分或完全隐匿，通过差异化和低价策略保障在质量劣势时盈利。强制披露机制下，创新企业在研发难度高时选择保守研发策略，导致消费者获益，创新企业和在位企业均受损；在研发难度适中时倒逼选择激进研发策略，消费者与创新企业受损，在位企业获益。
关键词：信息设计；研发投入；强制披露
DOI: 10.13821/j.cnki.ceq.2025.06.06
“双一流”建设提升中国经济学研究的国际化水平——区域国别视角
徐航天 苏志 侯俊军 林为洋
摘要：基于爱思唯尔论文全文数据库，本文从区域国别视角探究“双一流”建设对中国经济学研究国际化发展的影响。研究发现，入选和未入选“双一流”建设的高校均受到了政策的积极影响，后者可能源自竞争驱动效应；中国学者发表经济学国际期刊论文的数量和影响力显著提升，但论文的研究议题日趋集中于本土经济问题，国际问题中的中国声音相对不足。这一现象在非顶尖院校、非高层次期刊中尤为突出；同时，相比七国集团成员国和中国邻国，针对其余国家的国别研究显著不足。
关键词：“双一流”建设；经济学研究；区域国别研究
DOI: 10.13821/j.cnki.ceq.2025.06.07
贸易保护主义抑制中国企业跨国并购
尉亚宁 鲍晓华 邓建鹏
摘要：关税跨越理论认为，面对关税壁垒的增加，企业会增加对关税发起国的投资以规避关税。本文整合了中国企业的跨国并购和出口数据、2018—2019年月度产品关税数据，构造了移动份额工具变量，发现贸易保护主义抑制了中国企业的跨国并购，这与传统的关税跨越理论并不一致。其潜在机制是，特朗普政府关税政策直接降低了企业的经营绩效，美国外资安全审查机制存在示范效应，以及中美贸易摩擦中的不确定性导致中国企业议价能力下降。
关键词：贸易保护主义；企业跨国并购；关税抑制
DOI: 10.13821/j.cnki.ceq.2025.06.08
预算如何体现国家的战略和政策？——以西部大开发为例
王帅 李明 李珍珍
摘要：经典预算理论认为预算分配格局易固化，但改革开放后我国财政支出结构持续优化调整，理论与实践的反差催生了重构预算理论的需要。本文基于西部大开发案例，采用断点回归设计发现，国家战略和政策引领的预算模式呈现出自上而下的高位推动特征，有助于打破渐进主义逻辑，推动财政支出结构优化。同时，地方预算对国家战略和政策的响应有一定策略性，因此在重视战略和政策塑造的同时，还需匹配恰当的约束性工具，以更好地引导资源配置方向。
关键词：预算；国家战略和政策；西部大开发
DOI: 10.13821/j.cnki.ceq.2025.06.09
社会保险费强征管如何影响就业机会
赵颖 高怡菲 鲁元平 叶菁菁
摘要：强征管是促进政策遵从的重要方式，现有文献证实了其积极作用，但对其社会成本缺乏认识。本文基于某大型网站2017—2019年企业招聘数据，在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移交税务部门的背景下，估计了社保强征管的社会成本。结果发现：(1)强征管使得就业机会减少；(2)其内在机制是在位企业社保缴费负担增加和新进入企业数量减少；(3)就业机会减少的现象具有普遍性特征，不存在各种维度的替代关系；(4)企业增加了对内部劳动力市场的社保合规性，但减少了外部劳动力市场的社保合规性。本研究有助于综合判断社保改革过程中的社会经济效益。
关键词：社会保险费;强征管;合规性
DOI: 10.13821/j.cnki.ceq.2025.06.10
择偶偏好与同型婚配——来自择偶偏好调查实验的证据
石泽华 周扬
摘要：本文基于择偶偏好调查实验估计无摩擦择偶偏好并借助延迟接受算法模拟由此形成的稳定匹配，对比真实婚姻匹配以探讨择偶偏好如何塑造同型婚配。研究发现：男女均偏好于年龄、教育相近的伴侣，但女性显著偏好高收入男性，且两性均厌恶低于自身收入的伴侣；模拟的无摩擦稳定匹配接近于真实匹配，表明择偶偏好是塑造同型婚配的主要因素，其中水平偏好相对于垂直偏好发挥更大作用。
关键词：择偶偏好；婚姻匹配；延迟接受算法
DOI: 10.13821/j.cnki.ceq.2025.06.11
《专利法》修订促进企业专利质量提升——“立法先行”的作用机制
朱兰 张万卿
摘要：本文使用广义双重差分法，研究第三次《专利法》修订对企业创新质量的影响。结果发现，《专利法》修订显著降低了“策略性创新”企业的专利授权率，尤其是非发明专利授权量，提高整体专利质量。进一步研究表明，《专利法》修订通过改变企业专利申请行为，加强政策支持，引导“策略性创新”企业减量提质，且专利质量提升效应在劳动密集型行业和国有企业中更为显著。
关键词：《专利法》修订；专利数量；企业创新
DOI: 10.13821/j.cnki.ceq.2025.06.12
重点产业政策如何影响产业间联合创新？——基于企业专利合作的证据
李建成 陈强远 张莉 宋小宁
摘要：基于企业专利合作的微观数据，本文分析了产业间企业联合创新的特征事实，实证检验了重点产业政策对产业间联合创新的影响。研究发现，重点产业政策助推了产业间联合创新。重点产业政策主要通过新企业数量和新合作关系的增长(广延边际)来促进联合创新网络的扩张，平均合作量的增长(集约边际)的作用次之。本研究为高质量发展背景下产业间联合创新的政策制定提供了重要启示。
关键词：产业政策；联合创新；广延边际
DOI: 10.13821/j.cnki.ceq.2025.06.13
进口市场竞争加剧增强中国的汇率传递效应
徐建炜 杨严钧 刘亚琳
摘要：本文从理论和实证角度探讨中国进口市场竞争加剧对汇率传递效应的影响。双边市场理论模型表明，竞争加剧会削弱大型进口商的议价能力，从而增强汇率传递效应。本文基于2000—2013年中国海关数据进行实证检验，发现HS 4位码行业层面的赫芬达尔指数在此期间下降约40个百分点，相应地使汇率传递效应增加了26.15个百分点。本文研究表明，在贸易自由化的进程中，宏观政策制定者需更充分考虑外部汇率变动对国内经济稳定的潜在影响。
关键词：进口竞争；汇率传递；贸易自由化
DOI: 10.13821/j.cnki.ceq.2025.06.14
农业保险保费返还是对保险模糊性溢价的补偿——理论解释与实验证据
易福金 王圣柯 丁屹红
摘要：本文根据农业保险定损理赔的实践与模糊性理论，认为农业保险可以视为包含受灾后赔付不确定性的复合风险结构。通过随机干预实验证明了赔付不确定性显著降低农户支付意愿，而保费返还作为溢价补偿形式能够削弱赔付不确定性对支付意愿的负向影响，激励农户购买农业保险。本研究论证了保费返还的理论根源，有助于客观认识农业保险不精准的现实并指导未来的管理实践。
关键词：农业保险；保费返还；支付意愿
DOI: 10.13821/j.cnki.ceq.2025.06.15
直播电商浪潮下的企业创新困境——来自中国消费行业上市公司的经验证据
罗党论 李怡慧
摘要：本文以直播电商事件为准自然实验，通过构造委托代理模型并采用多时点双重差分法，考察其对企业创新水平的影响。研究发现，直播电商显著抑制了消费行业上市公司的创新水平，且该抑制效应在非国有、行业竞争度较高和电商环境较好地区的企业中更为明显。究其原因，直播电商降低了企业利润，改变了企业人力资本结构，导致企业投入研发的资金和人才减少，自主创新意愿减弱。本文拓展了企业创新影响因素的研究视角，并为直播电商的经济后果评估提供理论支撑与实践证据。
关键词：直播电商；消费行业；企业创新
DOI: 10.13821/j.cnki.ceq.2025.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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